扎拉勒斯喘着粗气,和乔治娅的呻吟与呜咽混杂在一起,他掀开碍事的披风。紧紧抱着她,感受她身上每一寸皮肤的颤抖,又把头埋进颈窝,吸吮她身上类似兽类发情的味道。她动情时,身上的气味会变得更像动物,柔和、温暖、带着股轻轻的甜味和深沉的属于野性的脏味,是天然的催情剂。
“乔治娅,喝点水吧。”他得让这股气息停留得更久,停留得更长,像雄麝标记领地那样让香味飘散在他的领地上。
她仰头喝下水,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像小羊喝奶。扎拉勒斯暗自嘲弄自己真该下地狱,却没有把下了药的水拿开,喂到她示意够了才停手。
而后,他又抱住她轻声哄诱:“乔治娅,你驯服它了,你让它停下了。”
马的确停下了,四肢稳稳地扎进踩踏实的雪里。她想要下去,腿却挪不开,一晃腰,就感觉到扎拉勒斯的阳具还死死嵌在阴户里,几乎可以隔着衣服摸到它在身体里的形状。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抗拒,想要把它抽出去,但肿胀的穴口就像把它卡在里面拔不出去,随着腰的扭动,大股淫液又混着精液溢出。
被挤占满的欢愉与疼痛拉扯起来,扎拉勒斯任由她尝试扭腰,对他而言,这比邀请更加不堪,至少他从未想过,圣洁克己的乔治娅会在野外、在神的眼睛下做出这种下流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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