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普兰坦家的安排,31日就是进行民间慰问的日子,这些天来,除了每晚给四个孩子讲睡前故事,乔治娅的世界又只剩下扎拉勒斯一人。
圣木节后,他总算不再像一头发情的公狗,回归了身为公爵的正常生活,但他不再去那间书房工作,更多时候是待在卧室的小书房里。
乔治娅依旧被他蒙着双眼带在身边,坐在他腿上或者坐在一旁任由女仆们按摩。这几天想必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扎拉勒斯的工作在上午就完成,下午的大多数时间都只是抱着她,在她身上轻蹭或摸她的头发解闷,就连用餐也在书房里。
她感到自己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午餐过后,焦糖咖啡被端上来,一同出现在桌子上的还有一块点缀金箔的巧克力蛋糕。
外面的天变得更冷了,雪厚厚地覆在植被上,的确是吃巧克力蛋糕的季节。乔治娅边吃,扎拉勒斯边说:“乔治娅,巡视所需的行李我已经打点好了,我们会陪维戈一起,其他三个孩子会在拜尔贝克的温泉旅馆等我们。”
乔治娅下意识摸摸右手中指,随后才点头。圣地祭司在处理领主的邀请时总会多个心眼,绝不能给民众释放“这位领主获得了神殿支持”的信号,好在现在她手里没有权力,不必担心这问题。
不过,她顺势问:“我的祭司袍在哪里?”
“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