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冢学并肩而行,走出净域,穿过鸟居的下面。雾还是那么重,灯笼的光只照得出两三尺。我们两个人并排走了半程,谁也没开口。走到町里主街的岔口,大冢学长才停下脚步,冲我摆了摆手,道了一句「明天见」,转身往他家的方向走去了。
期间,我们并没有再做任何交谈。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他刚从我的青梅竹马的身体里退出来,我则默许他讲出那些细节;他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他做了什么。这份心照不宣的沉重,比外头的雾更浓,压得喉咙发紧。我甚至能感觉到,大冢学长的呼吸偶尔会乱上一拍,像是想找点什么话来填补这片空白,却又在开口前生生咽了回去。大概他也明白,今晚之后,有些东西已经无法再像白天在操场上那样轻松了。
此时的我也是独自一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灯早就灭了,石板路被雾水浸得又湿又滑,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巷里显得格外孤寂。从町里到村口,白天都要走一个钟头,夜里没有车,没有行人,只有雾,以及雾里那些模糊的、辨认不清的声响。
我走出町界,踏上通往雾霞村的土路时,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我很清楚地意识到,今晚的祭祀,才刚刚开始。神社里的灯火不会灭,净室里的呻吟不会停,凌音、雅惠嫂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