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刚才在山田爱子门外听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我站在门缝外,手指悄然收紧。
她已经开始了。
在我到来之前,她已经在接待客人。
我下意识地估算时间——从抽签开始到现在,大概过去了多久?
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
这期间,她可能已经……
两个?三个?
我在山田爱子之前,就是五个人了。
衡阳丹让男人久战不疲,而圣女的身体,在仪式里是要被反复使用的。时间在这里被拉得很长,每一轮都可能持续到极限。她可能已经承受了五个,也可能刚刚才开始第二轮。我无从得知。
只能听。
只能站在门外,听着那熟悉的、属于她的呻吟,一下一下地,被另一个男人从身体深处撞出来。
那声音并不高,却很沉。
不是曾经我熟悉的那种。
在黑暗里,凌音把脸埋进枕头,被我从背后进入时,她的声音是破了音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是从胸腔最深处被硬生生撞出来的。但此刻,隔着一扇门,她的呻吟被压得低而绵长,宛如一根被拉得极细的丝线,只在每一次撞击的尽头才被轻轻拨响一下,随即又被她自己强行收束,融进下一声里去。那是她刻意压过的声音——是在这陌生的净室里、在一群即将轮到自己的人面前,还勉强维持着的、属于「松本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