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的记忆被拉回到了那个夜晚。
我本来是要睡觉的,却在经过阿明房间时听到了声音……压抑的、断续的喘息,以及某种黏稠的、手掌快速掠过湿润表面时的摩擦声。
从窄窄的门缝里看进去,我清楚瞧见阿明跪在榻榻米上,睡裤褪到膝盖,睡衣敞开,右手握着一根……即使隔了好几米,即使是从门缝那一窄条狭窄的视角,那根肉棒的尺寸依然让我当时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粗长到几乎不真实的程度,五指勉强能圈住棒身中段,却根本包不住全部。
龟头从虎口上方顶出来,胀得发紫,马眼张合着涌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凌音……”
我至今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
不是恶心,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很难用一个词概括的东西。
他喜欢凌音。
不是普通的、同学之间那种浅浅的好感,而是更深层的、会让他夜深人静时躲在工具间里一边喊她的名字一边自慰的那种。
然后第二天早上,他坐在餐桌边,像没事人一样笑着问直人还有没有梅干饭团。
“怎么了?”
阿明的声音把我拉回雾隐堂暗淡的灯笼光里。
他歪着头看我,那根在袍子底下勃起的巨物仍然鲜明地顶着布料,但他似乎并不在意了……或者说,在这种地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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