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走到堂中央,纸门后面忽然爆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呻吟。
不是刚才那种被药效压制在喉咙深处、含混而黏软的闷哼,几乎可以用“尖叫”来形容,是仿佛被某种极强烈的刺激从身体最深处硬生生拽出来的声音。
那声呻吟从纸门缝里窜出来,在整个雾隐堂的木梁之间嗡嗡回荡,尖锐得让我的脚步骤然顿在了榻榻米上。
吉田由美的声音。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但正因如此,那声音反而比清亮时更让人头皮发麻。
念诵声依然没有中断,平缓地、沉着地持续着。
但恰好这时,纸门被从里侧推开了。
阿明走了出来。
他的白袍的袖口比刚才卷高了一些,露出瘦削的手腕。
额前几缕浅色的头发被汗水黏在额角上,眼眶下那两团青色似乎比刚才更深了一层。
他拉上纸门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室内的仪式,但事实上纸门那边的人……吉田由美……此刻根本不可能被任何声音惊醒。
阿明转过身,看到我站在堂中央,微微怔了一下。
“海翔。”他朝我走来,白袍的下摆扫过榻榻米,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我往侧间的方向偏了偏下巴。
“上一个轮值的人去休息了,新轮值的人刚到。”阿明解释道,但语气里确实透着一股遮掩不住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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