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门在凌音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两个男生的脚步声还在门外没有走远,我能听见他们的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细碎的摩擦,以及压低声音的交谈,内容听不清,但语气里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松弛和轻快。然后脚步声渐渐模糊,最终被吞没在外面的某片厚重空气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凌音。
她坐在水床边缘,衬衫还敞开着,只扣了最下面一颗纽扣。领口向两侧滑落,露出锁骨和胸前那片还泛着淡红色指痕的皮肤。一道半干涸的白浊痕迹从她的嘴角向下延伸,经过下巴,在脖颈侧面留下一条细长的、泛着微光的弧线。她自己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注意到了,但并不急着擦。
我从旁边的收纳箱上拿起那包她之前用过的纸巾,抽了两张,走到她面前。
凌音抬起眼,那双褐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特有的湿润和涣散,但看到我手中的纸巾时,微微聚拢了焦点。她安静地仰起脸,把那道精痕暴露在我面前。
我蹲下来,用一张纸巾轻轻按在凌音的嘴角,吸掉那半干涸的痕迹。纸巾很快变得湿润而黏腻。我又抽了一张,沾了点收纳箱旁边水瓶里的水,把剩下的痕迹一点一点擦干净。从嘴角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她的皮肤还很烫,触碰时能感受到皮肤下细微的脉搏。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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