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刚刚那些畜生射进她子宫里的东西。
因为身体被搬动,失去了肌肉锁闭功能的阴道便任由这些东西流了出来。
陈默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了血。每走一步,后庭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就通过坐骨神经直冲大脑。
但他没有停。
他抱着这具被灌满了别人精液的尸体,一瘸一拐地向着那传说中无人敢入的禁地……“鬼哭渊”挪去。
身后远处的林子里,赵坤等人肆虐后的狂笑声隐约传来。那是猎人戏弄濒死猎物时特有的恶毒。
近了。
鬼哭渊下,那座古老的石门半掩在藤蔓之后。阴冷的风从门缝里吹出,带着一股腐烂的霉味。
陈默用肩膀顶住沉重的石门。
“呃啊!”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用尽了透支生命换来的最后一丝力气。
“轰隆。”
石门闭合。
彻底的黑暗。
陈默的身体顺着粗糙湿滑的岩壁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怀里的凌霜滚落在一旁,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里没有光。
只有空气中那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死气。
这里的味道很杂。
有腐烂了千年的木头味,有老鼠尸体风干后的臭味,还有一种令人极其不安的铁锈味。
陈默大口喘息着。
他伸出手,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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