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带着手下大笑着离去。
那只妖犬没有得到停止的命令。
“锁结”还没有打开。
滚烫浓稠的兽精,正不受控制地、一股脑地灌进陈默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深处。
那是一种被岩浆填满的恐怖感觉,甚至将他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隆起。
陈默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肚子里流动的微弱动静。
但他感觉不到痛了。
无论是撕裂的括约肌,还是被狗爪刺穿的肩膀,好像都不痛了。
他只是呆呆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不远处那具赤裸的、已经开始渐渐失去颜色的尸体。
那个他最爱的人。
雨,终于落下来了。
细密的、冰冷的雨滴穿过青灰色的瘴气,打在凌霜那双死不瞑目的大眼睛上。
雨水汇聚,顺着她早已停止哭泣的眼角缓缓滑落,划过那张凝固着痛苦表情的脸。
看上去,就像是尸体还在流泪。
……
时间的概念在雨水中变得模糊。
那些猖狂的笑声远去了,留在原地的,只有一地被踩踏成泥浆的血肉,以及那具赤裸的、正在迅速流失最后一丝温度的尸体。
灰黑色的雨水从铅块般的天空中坠落。
雨点很大。打在皮肤上很疼。
陈默趴在泥泞里,手指抠进了湿滑的黑土。每一次呼吸,肺叶都像是被灌满了沙砾般刺痛。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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