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翔龙则顺势踏着拳击步伐,随节奏晃动着身体,兴致勃勃地用出气筒开始拳击训练。
看着同伴毫无人性地将人肉出气筒当成真正的沙袋练习拳击,吴翔虎则是“雨露均沾”,给每个人肉沙袋都来一拳。
相对于相对于战场上的生死相搏,只能被动接受殴打的人肉沙包无疑是极佳的解压工具。
显然,将出气筒吊起的留守佣兵没什么兴趣清理这些最低档的发泄工具。
人肉出气筒的肮脏肉体上布满了淤青,展示着佣兵们战前的发泄成果。
吴翔虎专门挑着“沙袋”的伤痕和淤青处击打,营帐中不断响起人肉沙包们此起彼伏的哀叫声。
而其他“沙袋”则在同伴的压抑痛叫声中微微颤抖,不知道什么时候拳头会落在自己身上。
然而不久之后,吴翔虎就遭遇了人肉沙包的“反击”。
面对在恐惧中微微发抖的灰色贱货,吴翔虎狞笑着一记上勾拳准确地砸在对方肚子上时,打地“沙袋”
本能地张开嘴巴。由于塞口球在吊起时脱落,嘴里满是灰尘的灰色贱货毫无阻碍地吐了边州佣兵一脸。
“贱货!你竟敢?!”猝不及防的吴翔虎满脸是灰,引来了同伴的一阵嘲笑:
“不愧是『灰色贱货』,连嘴里吐出来的都是灰!”
在同伴的嘲笑声中,恼羞成怒的吴翔虎对着灰色贱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