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睑还在微微渗出白浊的灰色贱货,吴翔龙不仅没有帮她把眼皮上的残留精液擦掉,还装作没有看见一样又将眼罩带了上去。
眼罩再次被精液沾湿,歪歪扭扭的“灰色贱货”四个字更加显眼。
看着拼命摇头、呜呜挣扎的灰色贱货,吴翔龙毫无怜悯地嘲笑起来。
“好像确实还少了点什么,应该再加点料。”边州佣兵迅速地脱下了自已那沾满肮脏液体的内裤捏成一团,取下灰色贱货的口塞。
“求,求你,放过…………呜呜呜呜呜。”好不容易可以开口求饶的灰色贱货还没有说完,就被边州佣兵用臭内裤塞了一嘴。
“谁让你这个贱货说话的!爷是为了不让你接下来挨肏的时候咬到舌头才特意贡献出宝贵的内裤,还不快感谢主人?!”
吴翔龙看着狼狈不堪的灰色贱货,嬉笑着将她按倒在地,完全勃起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肏进面前仇人的下体。
对于这个“罪大恶极”的发泄用贱货,边州佣兵自然不会温柔使用,男人直接照例拉扯着出气筒的灰色长发,对着身下女体的贱逼狠狠输出。
也许是嫌灰色长发上的精液和秽物太脏,吴翔龙在尽情抽插中将双手转到灰色贱货的身体上继续蹂躏。
为了彻底报复“灰色恶魔”曾经的款待,边州佣兵特意寻找着赤裸女体的淤青处掐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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