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嫉妒我的婆母。嫉妒她,即便是在这种被强迫的、屈辱的情形下,也能体会到那种我从未体会过的、激烈而疯狂的……性爱。
夫君延清,他何曾这样对待过我?
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克制。
他的亲吻,他的抚摸,甚至他进入我身体的动作,都带着一种疏离的礼貌。
他从未让我感受过被征服的快感,也从未激起过我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我和他之间,更像是君子之交,而非夫妻之实。
而婆母……此刻她所承受的,或许是痛苦,是屈辱,但那同时也是一种极致的、纯粹的、野兽般的交合。
没有礼数,没有客套,只有最直接的占有和给予。
那窗口的头颅,晃动得似乎更剧烈了一些。
那频率,加快了。
向前,向后,向前,向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即将抵达终点的狂乱。
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他手中力道的加重。
婆母的身体,想必也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喉咙,她的小嘴,被那根阳物反复地冲击、研磨。
我的心,也跟着那晃动的频率,提到了嗓子眼。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
等待着那最后的……爆发。
然后,那颗头颅猛地向前一顿,僵在那里,不动了。
过了好几息的功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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