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我猛地摇头,想要将这污秽不堪的念头甩出去。
那一定是庄子里的仆妇在擦拭窗户!
对,一定是这样!
雨太大了,她探出头来,前后擦拭着窗棂。
这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有谁会在这样的雷雨天,冒着被雷劈的风险,开窗擦拭呢?又有谁擦窗户,是这样一颗头颅上下起伏,身子却不见分毫?
我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抠住冰冷的窗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我强迫自己睁大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雨丝像是千万根银针,刺得我的视线阵阵模糊。那远处的窗口,就像是戏台上的一个小小景片,上演着一出我看不真切的默剧。
那颗头,分明是盘着妇人的发髻。
乌黑的发髻在晃动中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垂落下来,贴在颊边。
因为距离太远,我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我能确定,那是一个女人。
随着她前后的晃动,那窗口偶尔会露出她的一片香肩,裸露的,瓷白色的肌肤,在灰暗的天光下,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闪着一层湿润的光。
我的呼吸彻底凝滞了。
婆母……沈淑云……
昨夜,她说她要宿在温泉馆。
昨夜,是雷雨之夜。
今日,依旧是雷雨之天。
我与她,是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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