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我听见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声抽气极响。不是痛,而是另一种剧震——一种从胸腔深处被猛然撞出的声音。这声音她自己大概也听到了,立即便咬住了嘴唇,漏出来的部分像个被压成碎片的叹息。
“嫂嫂,这里是不是很胀?”赵四问,声音低哑,没有了方才那种佯装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已经抑制不住的急迫。
她没有答。或说她给出的唯一回答是断成两截的呼吸——上半截轻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下半截急促呼出,伴随一声被她死死咬住的哽咽。
“嫂嫂别怕,这是药气的效果。药气一到膻中,便说明嫂嫂的心肺经络已通了大半,是好事。”赵四仍在解释,但他的声音里已有了一种我听完才懂的东西——不是安慰,而是他给自己争取时间的掩护,“只是这附近还有一处——鸠尾。这里通心包经,若是能再揉一揉……”
“不、不行……”她的拒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慌张,“那是……那已经是……腹部了……”
“小的知道。但鸠尾穴和膻中穴是一对,只通一穴,气便回转得不够远。嫂嫂若不愿揉太久,只揉一小会儿……”
“不……上次只是肩……”
“上次是肩,这次是背。嫂嫂,药气走一寸,通一寸;通一寸,便是一寸的效用在世子身上。”赵四的声音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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