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她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两个字。赵四重新开始动。这次不疾不徐,却比之前更深更重,每一下都抵着她最碰不得的那一处软肉,每一下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呻吟。她的双膝渐渐软了,整个人几乎是被他架着,只能任由他将她的身子折迭在书案上,像翻开一本被他读过无数遍的书。
间隙里,他低低问她:“二少奶奶之前说大嫂的话……还作数么?”
“什……什么话……”
“那会儿你求大嫂别怕。现在你怕不怕?”
她没有马上回答。他将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抱起。她已被他弄得失神,双腿只得盘住他的腰,上身顺势跌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锁骨。这姿势太深了,深得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叫了一声“四郎——”尾音拉得很长,像吟哦,也像近乎脱力时的叹息。
他将她抵在书架上,从正面再次进入。书架上的书被一下一下撞得簌簌地掉下来,落在她们脚边,谁也无暇去捡。就在那满地散落的经史典籍中央,乔氏终于闭上眼,把脸埋进赵四的颈窝。
“不怕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这一冬这一春所有的恐惧都被这一句话浇灭在了这间她曾只用来读书练字的书房里。然后他把她托抱到书案的正中央,压上那幅墨迹未干的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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