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任性惯了,周五福也不敢说什么。
周五福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皇后娘娘的用药一直是他负责的。
这几日开了些药膏和补药,可知是陛下床事上有些孟浪了。
陛下还吩咐他做了避子汤药,没想到皇后娘娘也要避子汤药。
这——
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按吩咐开了方子,偷偷通禀给陛下。
萧衍捏了捏鼻梁,他刚处理完政务:“朕知道了,换成调理身子的。”
晚间萧衍过去未央宫,苏媚已经把药喝了,有些神情恹恹的。
娇气包。
他用过了膳,便把人往床上带。
她有些恼怒,扭着身子和他置气。
“本不想告诉你,可你不知道,总是心里委屈。”他的唇轻轻碰她的脸蛋,“哪舍得让你喝避子药,我已经喝过了。”
“啊?”
她有些羞恼:“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怪我。”他这张嘴是真的没白长,“你也该喝点补药调理一下身子。”
“哦。”
她噘着嘴,在他怀里轻扭:“原来你已经喝过了。”
怪不得射了那么多。
“小性子,又和我生气。”
“谁和你生气了,才没有。”
他的小孔雀不肯承认。
萧衍嘴角带着笑意:“好,你说没生气便是没生气。”
“本来就没有嘛!”
她仰着娇俏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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