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指尖都是麻的,她叫得嗓子都哑了,战栗着颤抖着喷水,想翻白眼,她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作死想撩拨他,被操死也是活该。
她有些心满意足地倦怠,谁不喜欢被操死啊。
她就是喜欢萧衍这样失控,这样疯狂,爱她爱得理智全无。
只不过她实在没想到,喝多了又吃醋上了头的萧衍,十分恐怖。
她那天足足被萧衍折腾了一整夜,好不容易他完事了,她刚睡着了又被他操醒,她试图爬下床,被他握着脚腕儿拖回来继续操。
她还试图打感情牌,涕泪涟涟地求饶,被他堵住嘴,恶狠狠地干。
他说别装可怜!
是她说过的混账话!
都是自己做的孽!
她哭得一噎一噎的,他还搂着她亲她的脸蛋:“苏媚,你哭起来真带劲儿。哭得大声点。”
“………………”
他不是人!
终于他睡着了,她拖着快散架的身体,想滚到床下去。
只要不在床上!
睡地上都行!
谁知道,她至是动了一下,萧衍就睁开了眼,烛火已经熄了,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去哪儿?”
“………………”
苏媚咬着牙想滚下去,滚是滚下去了,摔在了肉垫上。
那不是人的狗东西和她一起滚下来了。
他闷哼了一声,有些恼怒:“又想跑?”
她拼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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