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状态:可用。
哲的嘴角猛地咧开,脸上浮起狂喜,那表情像刚从坟里爬出的死人突然看见活人的血。他手指颤得厉害,却精准地敲下最后一个确认指令。
黑色画面一抖。
模糊的光斑出现。
摄像头打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哲几乎要笑出声,可那笑在喉咙里刚冒出一点,就戛然而止。
他的表情僵住了。
画面里没有他幻想中的激烈场景,没有铃在分析员身下哭着承受的样子,没有他一路疯魔地追逐、渴望、错过后仍不甘心的“最重要部分”。
一切已经结束了。
摄像头的角度很糟,像被什么东西半遮着,画面边缘有一片朦胧的水痕和反光。
床头灯的暖光把酒店房间照得很软,床单凌乱,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事后的潮热。
铃背对着镜头,缩在分析员怀里睡着,姿势亲密得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兽。
她身上盖着薄被,却露出一截细白的肩和微微弓起的腰线,臀部在被子边缘下隐约隆起,阴部泛着精液浓烈的反光,整个人疲惫又安稳。
镜头下方湿了一片,像是刚才被打翻的水或事后清理时溅到的痕迹,模糊得让画面更加不清楚。
哲只能看见铃沉睡时松弛的侧影,看见分析员一条手臂环住她,把她稳稳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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