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能面对黑掉的屏幕,像一个被流放到雪原上的饥饿疯子,明明闻见远处宴席上热汤和烤肉的香味,却连一块骨头都摸不到。
这种错过把他逼疯了。
“他妈的……”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发哑的咒骂,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把鼠标捏碎。
“他妈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
音像店的卷帘门已经拉下,门缝下透进来的街灯光像一条发冷的鱼腹。
柜台旁边堆着没拆封的二手唱片,角落里的旧电视机早就坏了,屏幕蒙着一层灰,像一只死去多年却还在旁观的眼睛。
哲猛地把椅子往前一拽,撞得柜台边缘一震。
他的呼吸很急,眼神充血,手指却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上所谓爆料,顾不上把分析员和铃的事情写成什么刺激猎奇的校园秘闻。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重新打开摄像头。
只要能看见。
只要让他看见一眼。
他像抓住最后一点残火般调出此前留在铃手机上的连接痕迹。
那不是正当权限,而是他早在帮忙运营账号、替铃处理文件传输、远程调试手机拍摄参数时,一点点藏进去的后门。
平日里它像一粒埋在泥里的种子,不显眼,不出声,只在哲需要的时候悄悄发芽。
现在,他让它疯长。
终端窗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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