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怎么用最柔软的姿态去安抚一个沉默的男人,懂得什么时候该抬头看他一眼,什么时候该用手指轻轻碰一碰,什么时候又该把所有多余的声音都压下去,只剩身体最温顺、最直接的侍奉。
房间的另一角,手机镜头像一只不眨眼的瞳孔,静静对着这一切。
屏幕那头的哲在看。
铃明明知道,却逼着自己不去想。
她不敢想,只要一想胃里那股恶心就又会翻上来,把此刻分析员身上的温度也一并污染。
她只能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像溺水的人死死抱住唯一一块浮木。
午夜把酒店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浸得发沉。
灯光没有全开,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灯像一只疲惫的眼睛,安静地照着凌乱却还未真正被弄乱的床单。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远处城市的霓虹从缝隙里漏进来一点,细细一线,像刀背上的冷光。
外面的世界还在运转,车流、夜班便利店、宿舍楼里未熄的屏幕、校园论坛上永远不会停歇的低语,全都被厚厚的玻璃隔在远处,可铃知道,有一只更近的眼睛正藏在这个房间里。
那只眼睛来自她亲手放好的手机。
它在角落里沉默地亮着,屏幕被压得很暗,镜头像一枚小小的黑色虫卵,静静对着床和沙发之间的区域。
另一端是哲,是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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