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稳让铃差点真的哭出来。
她把他抱得更紧,像生怕一松手这一点温度也会从自己指缝里漏掉。
两个人就这样站了一会儿。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空调低低地送风,还有铃压在嗓子里的细微抽气声。分析员任她抱了一阵,才微微低头,声音不算柔,但也不冷。
“怎么了。”
他顿了一下再问: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铃埋在他怀里,闭了闭眼。
她有很多事。
她有天大的事。
她想把下午那通电话全说出来,想说哥哥已经彻底疯了,想说她现在像被逼到了悬崖边,想说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话到了嘴边,她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只要开口,今晚的一切就会变。
她太怕变了。
于是她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被哭腔泡软的哑。
“没有。”
她说。
“就是……想和你做。”
这话说得很直白,直白得像她把所有不能说的求救都压扁了,最后只剩这一句还能递出去的请求。
分析员沉默了。
他低头看她,眼神深得有些难辨。
铃不敢抬头和他对视,只能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等一个答案。
几秒之后,分析员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稍稍抬起来,然后低头吻她。
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