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学校里又有人来找老板。”
哲的眼神动了一下。
铃的语气却很平,甚至带着一点不自觉的骄矜,像在说一件她早就习以为常的小事。
“一个是学生会那边的学姐,一个是校外合作社团的人,下午还有老师单独找他聊新项目。明明他才转学过来没多久,可大家都很自然地觉得,很多事情交给他就会更稳妥。”
她说着,低头拢了一下头发,语气像在谈天气,内容却一点点在往深处扎。
“你知道最厉害的是什么吗,不是他会出风头,而是他不管在谁面前都很自在。比他大的老师会愿意听他说话,比他强势的人也压不住他,甚至有些原本挺难缠的人,跟他聊几句之后都愿意让步。”
哲沉默着,没插嘴。
铃便继续往下说,甚至故意把细节说得很具体。
“今天傍晚会所有个女孩因为成绩不好喝多了,开始借酒撒疯,点单点得反反复复,还想冲服务生发火。我本来都皱眉了,结果老板过去以后连语气都没怎么变,只是站在那里跟她说了几句,那女孩居然就真的消停了。”
她说到这里,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像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安心。
“他就是这样。不是靠吼,也不是靠装狠,而是那种……别人一看就知道他压得住事的感觉。站姿、眼神、说话的节奏,甚至他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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