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手在桌下疯狂地撸动,脸色潮红到近乎发紫,额头和脖子上全是汗,眼神却死死黏在铃身上。
听着妹妹亲口说自己怎么被别的男人打屁股、从后面狠干、骂成小母狗、操到哭着高潮,那种直白到恶毒的占有感已经把他全部理智都压碎了。
下一秒,他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压不住的闷吼。
“呃——啊……”
他又射了。
这一次比昨晚还要快,还要失控。
精液在他手里和衣服上狼狈地泄出来,整个人都像被瞬间抽空,肩背一下塌了下去。
手机镜头里,他喘得像要断气,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前,胸口剧烈起伏,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那副样子实在难看,可和昨晚一样,难看里又带着一种非常明显的、被深度满足后的空白。
铃停下了。
她看着屏幕里的哲,心口一边发紧,一边又隐约一松。因为她又一次感觉到了——哥哥似乎真的比刚才更“像人”了一点。
不是完全恢复,不是立刻痊愈,而是那种被欲望和羞耻绞在一起的癫狂状态,在高潮之后又被剥掉了一层厚重的壳。
哲靠在椅背上喘了很久,眼神逐渐从涣散重新聚拢,脸上的疯狂也慢慢淡下去,剩下一种疲惫、难堪,却比之前清醒得多的神情。
铃轻轻叫了一声。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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