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一种听起来荒唐又恶心的方式,真的能把一个已经烂到底、正常手段几乎不可能挽回的男人,一点点往回拽呢?
如果这能让铃的哥哥恢复,让她以后不用抱着“我本来有机会救他,却因为嫌脏就没救”的遗憾过日子呢?
分析员不喜欢这种局面。
可他也确实没法在看见这种可能性之后,还把话说死。
他不是救世主,不是那种见谁痛苦都非要扑上去舍己为人的活菩萨。
他甚至比很多人都更现实,知道不是每一个烂掉的人都值得救,也知道把资源和耐心投给一个无底洞是多么愚蠢的事。
可这不代表他能在明知道有可能拉人一把的时候,仍旧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沉下去。
他骨子里有最基本的道义。
不是滥好人式的道义,而是那种“如果真的能救,就至少别因为懒得脏手而不救”的底线。
于是最后,他只低低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轻,却像把今晚这一连串荒唐事都压进了胸腔里,带出一点疲惫来。
“这事儿,明天还是和卡米利安说一声吧。”
分析员终于开口,嗓音已经完全回到了平时那种稳而清的状态。
“她是心理医生,比咱们靠猜靠谱得多。你明天找个时间好好和她沟通一下,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看看她怎么判断。”
铃看着他,眼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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