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还跪在地毯上,茫然又高兴地看着黑下去的屏幕,过了好几秒才像终于回过神。她立刻仰起脸,看向分析员,眼睛亮得惊人。
“老板!”
那种喜悦几乎压不住。
“你看见没有?哥哥刚才是不是……是不是好多了?”
分析员没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铃,伸手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重新坐到床边。
铃顺势靠过去,赤裸的身体还带着刚才口交时泛起来的热,胸口微微起伏,嘴唇湿红,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淫,偏偏眼神却亮得像个等着老师讲解答案的学生。
分析员想了想,这才开口。
“有可能。”
他说得不急,语气里带着那种她最熟悉的、条理清楚的分析劲儿。
“从心理学的角度看,他之前那种状态像是长期压抑、羞耻和执念混在一起,最后变成了一个高度紧绷的症状——人一旦把某个念头压得太久,又总觉得那个念头肮脏、不能碰、不能说,它也不会自己消失,反而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扭曲,最后把整个人的精神都挤歪。”
铃眨了眨眼,认真听着。
“哲的问题不只是性欲那么简单,更像是他把很多情绪都绑在了这件事上——对你的依恋、失去你的痛苦、自卑、羞耻、嫉妒,还有之前那通电话带来的刺激。所有东西缠在一起,他就没办法正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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