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交叠,鞋尖轻点在高脚凳的横杠上,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扶着酒杯。
她面前那杯酒已经去了大半,琥珀色酒液随着她指尖轻微的晃动,在杯中慢慢转出一圈发亮的边。
细细的烟雾从她红唇间吐出来,轻飘飘往上散,把她整个人都衬出一种成熟又风尘的味道。
她显然是在等他。
并且大概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
分析员走过去时,目光先落在她手边那只快要燃尽的烟上,又落到她微微抬起的眼尾。
她似乎并不惊讶,甚至连神情都没有太多波澜,只是像终于等到了该出来的人,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分析员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他很想问她,那瓶酒到底有没有问题。
不是说真在里面掺了什么肮脏见不得光的东西,而是今夜铃的状态实在太不寻常了。
她平时再怎么亲近,再怎么信赖,也不至于突然就一路主动到那种程度,像是把自己整个点燃了送上来。
分析员几乎想直白问她,是不是在酒里加了什么助兴的东西,或者是不是卡米利安从一开始就在推波助澜,故意把人弄成那种状态在让他往那间包厢里送。
可这个念头刚起,他自己便先压了下去。
因为他太清楚了。
铃今夜再怎么大胆,再怎么骚,再怎么像被欲望冲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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