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料,那份沉甸甸的温热依然清楚地贴了过来,像一团被酒和体温焐热的棉云,不轻不重地压着他脖颈,连呼吸都似乎跟着往那一小片皮肤上吹。
“你啊,”卡米利安贴着他说,笑意像在舌尖转着圈,“是我们的心头好,是女人的大宝贝。”
这话说得实在太熟练,也太不要脸,可从她嘴里出来偏偏就不显俗,只显得撩人。
像她真的太懂女人,也太懂男人,懂到能把最直白的话都说出一种像在哄、像在勾、又像在替他洗脱罪名的味道。
分析员没有立刻接。
他只是呼吸沉了一点,任她那对丰软的胸还压着自己肩颈,手却开始往下。
卡米利安的手从他胸前轻轻擦过去,没急着直接去碰最危险的地方,而是先隔着衬衫和西裤的布料,顺着他腹部往下滑。
那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让他清楚感受到每一寸接近。
指尖掠过腰腹,再落到裤腰附近,停了停,随后才更进一步,隔着裤子复上去。
她掌心温热,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烟草和酒杯带来的微凉,可一贴上去,那份温差便立刻变成了刺激。
“嗯……”她喉咙里带出一点意味不明的轻哼,像是在感受什么,又像是在对自己的判断表示满意,“真棒。?”
她说着,指尖甚至很轻地按了按,隔着裤料描摹出底下那份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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