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熬一夜并不难,难的是他们现在这种气氛——说陌生,已经都内射过了;说熟了,又显然没熟到能把这种事自然当成某种情侣间的日常。
于是空气里便有了一种很奇怪的停顿。
安静,尴尬,又隐隐发热。
芬妮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嘴上还在不高兴,心里却早就乱成一团。
今晚要和他一起过夜?
在酒吧里?
就他们两个?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刚退下去一点的热意又有复燃的趋势。
尤其她现在身体还留着刚才那场厮混的痕迹,双腿一并拢,便能感觉到最里面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和充实,甚至连精液残留带来的黏腻感都没彻底消失。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羞,又燥,又莫名其妙地有点期待。
她恨不得立刻找点什么别的事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于是先一步转过身,故作镇定地往吧台那边走。
“我、我先找找有没有能睡的地方。”
说完这句,她还不忘补一句,像在给自己立规矩。
“反正你今晚离我远点。”
分析员听得眉梢都轻轻挑了一下。
这话如果是几个小时前说,可能还有点可信度。
可现在她一边说着“离我远点”,一边连走路姿势都还带着点被狠狠干过后的不自然,未免太没有说服力。
但他也没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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