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已经差不多醒酒了。
酒意退下去之后,最先翻上来的不是清醒,而是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羞耻和后知后觉的恍惚。
自己居然真的和他做了。
在酒吧,在女厕所,在离队友和其他人都不算远的地方狠狠做了一场,还让那个男人直接射在了自己最里面。
这事光是想一想,都足够让她耳根重新烧起来。
可偏偏在那层羞耻下面,又压着一种隐秘而甜腻的得意。
像她虽然把自己折腾得很惨,腿软、腰酸、下面还黏糊糊的,可也确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是幻想,不是做梦,是实实在在把分析员抢到了手里,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于是,当他们终于走到楼下,发现整间酒吧早已空无一人、门也已经从外面锁死时,芬妮脸上的神情便变得极其微妙。
她站在门边,推了两下,门纹丝不动。
“……回不去了。”
她说这句话时,表面上当然是生气的。
独属于大小姐的脾气一下就冒了出来,语气里有抱怨,有不耐烦,还有一种“今天怎么什么破事都让我赶上”的年轻女孩式火气。
她皱着眉,金发因为刚才折腾和整理的缘故没有平时那么规整,反而更显出几分凌乱的娇气来,像一只刚被雨打湿了尾巴、心情极差的小金猫。
可这种火气偏偏不够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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