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脑子都是分析员的影子。
不是抽象的“那个男人赢了我”,而是极其具体、极其烦人的画面,一遍遍地在她脑子里回放。
是他站在台上的样子,是他抓着话筒仰头嘶吼时喉结和脖颈绷出的线,是他唱第二首歌时肩膀和腰随着拍子晃开的样子,是那种强壮、稳、带着侵略性的男性魅力,像有人硬把一道烫红的印子按进她眼睛里,闭上都还在。
她坐到床边,手指抓了抓裙摆,心里乱得厉害。
怎……怎会这样的?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
家里有,社交场合也有,那些打扮光鲜、礼貌周到、懂得讨好女孩子的年轻男性,她从小到大见得够多了。
可没有一个会像分析员这样,明明一开始还只是酒吧二楼一个让她不满的“违规存在”,结果转个身就把整个场子踩在脚下,还顺带把她心里某个本来很牢靠的东西直接拆散撞松。
她甚至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最初对视的那一下,就已经被他的脸和气质晃了一次。
只是那时候还能压。
还能装作是惊讶,是失态,是单纯觉得“这人居然挺帅”。
可后来,舞台上的一切已经不是“帅”两个字能解释的了。
是危险。
是吸引。
是她明明该不服、该讨厌、该琢磨怎么赢回来,结果心脏却偏偏因为对方的声音和身体反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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