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分析员越唱越深,那些原本分散的、零碎的兴奋,居然渐渐汇成了某种更集中的浪潮。
“老板——我们敬爱你呀——!”
这一声不知道是哪个喝红了脸的女生先喊出来的,带着半真半假的狂热,结果一出口,旁边几桌人竟然全笑疯了似的跟着起哄。
“老板把芬妮那娘们儿的主唱完全比下去啦!老板天下无敌吔——!”
“老板!我们随时都能为你而死呀——!”
“今晚能听到看到这种表演,就算死都值回票价啦——!”
整个酒吧都快要笑炸了,也快要叫炸了。
那不是整齐划一的口号,更像一群年轻女孩在极度兴奋和快乐里,自然而然把最夸张、最热烈的话都往外扔。
她们举着酒杯,甩着头发,拍着桌子,冲着舞台尖叫,眼睛亮得像全被同一团火映过。
而分析员偏偏很吃这种场子。
不是说他多擅长被人崇拜,而是当他不去想着“我要赢”,只想着“我要让你们更爽一点”的时候,反倒更像真的找到了和舞台最合适的相处方式。
于是他的状态一首比一首开,越唱越松,越松反而越稳。
等到第一首收尾,台下的气氛根本没有往下落,反而像所有人都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开始疯了一样拍桌子、跺脚、吹口哨,喊着让他继续。
芬妮一开始还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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