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陶几乎是在确认那个男人就是分析员的瞬间,就湿透了。
不是慢慢湿。
而是一下子。
像某根本就绷得太久的弦被狠狠拨了一下,她腿间猛地一热,淫水几乎立刻从穴里漫出来,热乎乎地浸进了纯棉内裤。那条本来干净柔软的内裤很快就吸饱了,湿意黏在腿根上,连布料都变得沉了一点。而她本来就是半夜憋醒出来找厕所,尿意未尽,宿醉之下括约肌也没平时那么听话,那阵热里甚至还夹着一点微弱的骚味儿,混进女人发情时分泌物的甜腥里,羞耻得近乎狼狈。
陶自己都被这一下刺激得呼吸发紧。
她是处女。
是寂寞的,是饥渴的,是太多年没有真正接触过男欢女爱的女人。她身体健康,成熟,正处在女性最能承受也最能渴求性爱的阶段。她可以靠意志不谈恋爱,可以靠冷静不去碰婚姻,可以靠回避让自己绕开一切“可能通向生命”的关系,可她没办法让这具肉体跟着一起变成石头。越是长久空白,越是没人碰,身体里的空反而越实在,像一口常年没人打捞的井,平时安静,一旦有人朝里面丢了块石头,回声就会一直响下去。
尽管不应该。
尽管对方是她养大的儿子。
尽管此刻她是在偷窥。
可陶就是发情了。
发情得干脆,发情得突然,发情得连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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