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就是实验。
理智告诉她,这件事本该这样被归类、这样被安放,像一张写着“损耗”的记录表,收进档案柜最深的一层,再不翻出来。
如果她也能像那个男人一样,冷酷地看待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可她做不到。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做不到。
陶闭了闭眼,等呼吸终于勉强平下去,才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到地板的那一瞬,凉意顺着足底慢慢漫上来,像把人从梦和汗里拉回现实。她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走廊和浴室的暖黄壁灯,光很安静,把她的影子拉得纤长,也把这个深夜与凌晨之间的时刻照得格外孤独。
浴室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三十多岁的女人,本该已经被岁月打磨出某种更明显的成熟痕迹,可她身上偏偏有一种奇异的停驻感。不是幼态,而是一种被长期克制、长期独身、长期远离亲密关系之后保留下来的洁净与冷白。秀美的白发散在肩上,皮肤因刚从噩梦中醒来而泛着潮热后的薄红,眉眼却仍旧清晰,静,带着一种接近刀锋的克制感。
她抬手,缓缓解开睡衣。
布料从肩头滑下去,露出白得近乎晃眼的皮肤。她的身体并不是那种纤细单薄的类型,恰恰相反,胸脯丰盈,腰却收得很好,往下是圆润的臀和修长大腿。三十多岁的年纪,原本正是女人最熟、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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