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启动了总开关。
整间废弃实验室立刻发出沉重低鸣。老旧线路与被秘密拼接的新装置同时运作,墙角的稳压器亮起红灯,临时架设在屋顶的透镜组开始缓缓校准角度。仪器运转的嗡鸣像某种巨兽在沉睡中翻身,震得布满灰尘的窗玻璃都在轻轻发抖。研究员女人的笔尖停了一瞬,随后更快地记录着数据;窗口边的女人则死死盯着外面,以防这阵动静招来不该出现的人。
屋顶之上,透镜阵列对准了夜空。
他们等待的,不是普通可见光。
而是宇宙射线。
来自更高、更远、更古老地方的粒子洪流,平时稀薄地穿过地球大气,难以被肉眼察觉。可在经过特殊装置引导、筛选、放大之后,它们将不再是背景噪音,而会变成真正的刀。绝对足以撕裂生命结构、打碎遗传稳定性、把绝大多数有机体在最初阶段就彻底推向死亡的刀。
透镜开始汇聚。
屏幕上的辐照计数疯狂跳动。
下一瞬,来自天空的无形毁灭,被压缩成两束几乎看不见却确实存在的致命轨迹,直直落向培养舱。
那是辐射。
是足以摧毁万物的宇宙级毁灭能量。
在正常实验伦理里,这种强度的照射根本不是“尝试”,而是赤裸裸的谋杀。它会撕裂细胞,打断发育,让最初始、最脆弱的生命火种在来不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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