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不像在说话,更像在哄自己那颗已经彻底偏航的心。
“让妈妈……好好亲亲你……”
这一刻,根本不需要卡芙卡再做任何指引了。
若说昨夜门外的偷窥和今晨盥洗室里的动摇,还只是把陶逼到了悬崖边,那么现在她已经自己走下来了。酒精让分析员的神智退回到一种更单纯、更依赖“妈妈”的状态,而这恰恰是陶最熟悉、也最擅长处理的领域。她照顾他太多年,知道他小时候喜欢被怎么抱,知道他难受时会怎么蹭人,知道他撒娇时声音会怎么软下来。如今,只不过是在那份早已烂熟于心的照顾清单上,多添了一项——替他处理身体里涨出来的性欲。
竟真的像想象中那样,顺手得可怕。
她一边吻他,一边继续用那只冰凉的手帮他揉弄。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变得更稳定,甚至开始带上一点属于女性的细腻。她能感觉到掌下的形状正在越发清晰地顶起来,也能感觉到分析员被她摸得越来越舒服,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挺动,像在配合她的手。
卡芙卡就在暗处看着。
她没有出声打断,只是在床的另一侧微微眯起眼,像欣赏一出终于走到精彩处的戏。夜色模糊了她的表情,却让她的存在感更像一团柔软又危险的影子。她知道陶已经迈过最难的第一步,而后面那些,往往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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