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让他没法分辨此刻抱着自己的是谁,也没法把前后的声音和触感彻底对齐。他只是在朦胧中听见了“妈妈”的声线,于是本能地更往陶胸口埋了埋,嘴唇隔着那层蕾丝布料蹭过乳肉,像在寻找熟悉的安抚来源。
“唔……妈妈……”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醉意和撒娇的黏。
然后,他像个喝迷糊了的大男孩一样,一边继续迷恋地抱着她吃奶似地磨蹭,一边含含糊糊地朝后面的人撒娇。
“帮我……”
他呼吸热热地喷在陶胸口,弄得她整个胸腔都发颤。
“妈妈……帮我撸……”
最后那两个字出口的时候,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分析员醉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尺度,只是凭本能、凭昨夜被彻底满足过后的记忆残留,含糊又可爱地继续往下说。
“要妈妈……撸鸡鸡……”
这句话太要命了。
太直白,又太带着那种喝多了之后毫无防备的依赖感,简直像一把钩子,直接把陶整个人最深处那点又羞又渴的地方拽了出来。她抱着他,身体都发软,心脏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卡芙卡当然不会亲自做这件事。
她只是站在暗处,缓缓抬眼,看向陶。
那眼神没有半点催促之外的内容,却已经把一切都说完了。
轮到你了。
陶脸红得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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