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却没停。
她看着陶那张一点点发白又发红的脸,像越看越有兴致,声音也越发柔慢。
“可惜,你们只成功了一次。”
“只活下来一个。”
“这么宝贵的实验体,谁敢再把他往真正的危险里送?谁舍得真让他一个人踏上银河远征?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全人类,为了星海,为了未来,最后呢?真把这个唯一的成果捧到手里,一个比一个舍不得。怕他死,怕他伤,怕他失控,怕一切功亏一篑,所以只好退一步,再退一步。”
陶的手指攥得越来越紧。
那条湿透的内裤被她捏在掌心里,洗衣液的泡沫从布料缝隙里一点点溢出来,沾得她手心发滑。可她根本感觉不到,只觉得卡芙卡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根接一根扎进她心里最不肯碰的地方。
“于是,”卡芙卡微微低头,唇角勾起一点玩味的弧度,“才有了第二代的思路。”
“既然无法再复刻当年的极端实验,就拿现成的成功品来做种。”
“让他长大,成年,让他去接触年轻健康的女孩,让他去交配,去繁殖,去看看下一代的良品率如何。哪怕只能继承他十分之一的优良基因,对普通人类来说也已经是跃迁——更好的体能,更好的脑力,更强的适应性,或许还有更耐受宇宙环境的体质,几乎可以说是一种专门为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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