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伸手就去抢,耳根都红透了。她平时冷淡惯了,情绪从不轻易写在脸上,可这会儿连眼神都像被烧过,冷里带着被逼急后的尖。她死死攥住那条内裤的一角,连指节都绷白了。
“这种贴身的东西,不用你关心!”
卡芙卡也没立刻松手,反而抬起眼看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一路滑到她攥得发抖的手,再落回那条还沾着洗衣液泡沫的内裤上。她慢悠悠地笑了一声,像是觉得眼前这一幕既荒唐又可爱。
“什么叫不用我关心?”
她手指一点没松,语气甚至带上了点理直气壮的旧账味道。
“当年在宿舍的时候,我没帮你洗过吗?你有次发烧烧得床都下不了,别说内裤了,我连你人都帮着收拾过。洗脸、擦身、扶你去厕所,后来你半夜一身汗,还是我给你重新擦干净的。那会儿你可没现在这么凶。”
“那不一样!”
陶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四个字。
当然不一样。
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年轻干净的女大学生,生病归生病,狼狈归狼狈,可至少清清白白。床单上是汗,衣服上是药味,内裤上也不过是普通女孩日常会有的痕迹。她躺着被室友照顾,顶多只是窘,不至于脏。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手里攥着的这条东西,哪怕已经被卡芙卡按进水里、挤了洗衣液、搓出了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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