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盾构机先生?”
她手指勾住他衣领,整个人还坐在他腿上,明明自己也被撑得发软,语气却偏偏故作镇定,还带着一点得意的哄骗。
“慢点动。”
她故意停了停,眼神里坏意晃着,像忽然想起刚才谁喂谁吃饭这回事。
“换我喂你吃了——”
说到这里,她微微俯下身,唇几乎碰到分析员耳边,呼出的气又湿又轻。
“表现得好,就有好吃的哦。”
桌上的早餐一点点减少,房间里的空气却越来越浓。
阳光还停在餐盘边缘,蜂蜜在吐司上泛着浅金,咖啡的香气里混着牛奶、煎蛋和水果的清甜,本该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可银狼现在整个人坐在分析员腿上,细腰被他握着,小屁股被他双手稳稳托住,腿间还深深含着那根粗得过分的大鸡巴,哪里还能普通得起来。
最开始,分析员动得很慢。
是真的慢。
不是故意吊她胃口,也不是装腔作势的克制,而是他确实在忍。昨夜把银狼狠狠干到哭软的画面还在脑子里,今天她又是自己主动坐进来的,哪怕已经能吃进去那么深,他也还是怕她受不了。于是他的双手托着她小小的屁股,掌心稳稳压在那团软肉上,像抱着一件易碎又过分诱人的宝贝,一下一下,小幅度地往上送,再让她缓缓落下来。
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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