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分析员绷紧的下颌和发沉的眼神,心里那点坏劲儿又全冒出来了。
下一秒,她直接伸手探了下去。
动作一点不含糊。
她的手小,碰上去的时候却准得要命,隔着裤料就摸到那根硬得发胀的轮廓。分析员呼吸一沉,手臂立刻收紧了些,“银狼——”这声刚出口,她已经不听了。手指灵活地往里探,隔开碍事的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热得吓人的大鸡巴。
掌心包上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微微吸了口气。
还是很大。
哪怕昨晚已经被这东西狠狠干得哭过无数回,现在再握上去,依旧觉得沉,烫,硬得发凶。她一只手根本握不满,指腹只能勉强贴着一圈肉柱和青筋,手指轻轻一收,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心里更明显地涨了涨。
分析员低声吸气,抓住她手腕。
“别闹。”
“谁闹了。”
银狼抬眼看他,坏得直白。
她不但没停,反而故意上下撸了两下。动作还不算熟练,却偏偏因为生涩,带着一种让男人更难顶的拙劣色情感。像一只小狼崽第一次学会拿爪子去拨弄猎物,力道不一定最准,可偏偏勾得人心口发麻。
分析员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本来就是在强忍,哪经得起她这样坐在腿上贴着身子撩。更要命的是银狼的t恤底下几乎什么都没穿,刚才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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