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一滴滚烫的糖浆,慢慢落进她已经乱成一团的心口,烫得她又羞又怕。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肩膀轻轻发抖,眼泪和呼吸一起闷在里面。
床边的分析员喝完最后一口可乐,易拉罐发出一声轻响。
他侧过脸,终于再次看向床上的银狼。
而银狼在那一瞬间,连心脏都跟着缩紧了。
凌晨三点的空气像被反复煮过,潮,热,带着疲惫之后迟迟散不掉的余温。空调口吹出的风从天花板上斜斜落下,掠过凌乱床单、扔在地上的衣服、半干的浴巾和床边那只已经空了的可乐罐,最后落到床上那两个人身上时,竟也吹不散那种纠缠过久之后才会有的黏腻气息。
分析员把可乐罐放到一边,金属底轻轻碰了下桌面,发出一声很短的脆响。
然后他转过身,重新躺回了床上。
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微微下陷,银狼肩膀一颤,抱着被子的手又下意识抓紧了一些。她现在已经像一根被水泡透了的神经,稍微一点动静都能让身体绷起来。可分析员这次没有再像前面几个小时那样带着侵略性地压上来,也没有立刻伸手去扯她的被子。他只是侧过身,把怀里那团小小的、还在轻轻发抖的身体拢了过来。
银狼几乎是被他半抱半拖地收进怀里的。
她个子小,骨架也纤细,被狠狠干过一整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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