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银狼自己都数不清了。
最开始她是能数的,第一次被弄到高潮时,她还哭着否认,嘴硬得发抖,喷了水也要说自己根本没舒服。第二次、第三次的时候,她还在想自己怎么会这么不争气,为什么身体要在这种时候背叛。可后来次数太多了,多到高潮已经不再是一个清晰的节点,而变成了漫长折磨里一阵阵堆叠起来的浪——有时她是被插着高潮,有时是被口和手一起玩到喷水,有时是乳头、嘴唇、穴、小核、后面全一起被伺候着,刚抽过去一波,下一波又会立刻跟上来。
八次?
八十次?
八百次?
说不定更接近后者的数量级。
因为到了后半夜,她已经根本分不清哪次是开始,哪次是结束。她只知道自己被操得不停发抖,不停痉挛,不停往外流水。高潮多到某个程度之后,已经不是“爽一下”那么简单,而是会把整个人都冲碎。她的腿夹不住,腰也撑不住,连脑子都像被白浆和快感一起灌满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求和叫。
她现在真的合不拢腿。
那不是比喻。
她的腿根太酸,穴肉太肿,连花唇都被狠狠干得发红发胀,稍微并腿就会蹭到最脆弱的地方,引出一阵细细密密的酸麻。于是她只能裹着被子,微微张着腿,把自己可怜地缩起来,像生怕再有任何触碰落到那里。
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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