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在他心里太深,深得哪怕她今天状态好得像完全换了个人,哪怕她在体操馆里轻盈得像只天鹅、在更衣室里又被自己狠狠干到只剩发情和快活,他也始终没法真正把“她身体需要谨慎照顾”这件事忘掉。
她的饮食必须科学、必须合理、必须稳妥。
而火锅这种东西,尤其还是这么辣的麻辣锅,怎么看都不像医生会允许她碰的食物。正常情况下她也许根本不该吃,或者就算能吃,也不该吃得这么放纵。
可现在她却坐在自己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笑得眉眼弯弯。
那她究竟是真的完全没问题了,还是只是因为想陪自己、想跟自己一起做点“情侣该做的事”,所以才强撑着装作无所谓?
分析员忽然觉得自己这玩笑开得有点过头。
如果她其实不能吃,只是为了不扫他的兴才硬吃,那这就不是什么调情里的小惩罚了,而是彻底的胡闹。
他不能再装作没看见。
食堂里正是热闹的时候,周围有人说笑,有餐具碰撞声,也有火锅翻滚的咕嘟声。窗外的天光落进来,把锅上的热雾照得发白。流萤捧着冰豆奶喝了一口,又抬筷子去夹下一片肉,神情轻松,像完全沉浸在这一顿饭的快乐里。
分析员看着她,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流萤一愣,抬眼看他。
“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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