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唇角噙着笑,继续补上最后那句。
“就像是……‘太阳的碎片’之类的?”
话音落下的一瞬,周围的空气冷了。
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降温。
不是夜风变大,也不是宿舍走廊深夜本就带着的那点潮寒,而是一种精准、锐利、几乎带着意志的热量剥离。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忽然伸出来,把空间里属于“温度”的那部分东西一寸一寸地抽走。
卡芙卡指间那支香烟首当其冲。
烟头上那一点猩红本来还在幽幽发亮,细细升着白烟,可下一秒,那点热便无声地消失了。不是被吹熄,不是燃尽,而是像从“存在”这件事里被直接抹掉。
极细的霜白在烟头上瞬间凝结。
不是普通结霜,而是一种绝对零度才能形成的恐怖冻结。火星被冻死,残余的热结构被直接摧毁,脆化、碎裂。于是卡芙卡手里的烟头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像一粒薄冰撞上石面,下一刻便断成细碎的灰白颗粒,簌簌落在地砖上。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又看向陶。
这回,她眼底那点玩味终于稍稍收敛了些。
陶开口,声音很平,很轻。
“你只是一个逃票上车的幸运儿。”
这句话没有怒意,反而正因为太平,显得更冷。
“或许你以为自己捡到了大便宜,靠着旁观和猜测,摸到了一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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