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弹了弹烟灰,语调懒散得近乎温柔,偏偏每个字都像专门挑着人最不愿意碰的地方去刺。
“那女孩得了‘失熵症’。除了你的宝贝,可没人能救得了她。”
陶没有立刻接话。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卡芙卡,目光沉静,像一潭深水。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卡芙卡这轻描淡写的一句,掀起来的根本不是一点涟漪,而是一整片被压下多年的旧浪。
失熵症。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几乎像是一个不存在于现实中的词。医院的常规检查单上查不到,医学教科书里没有正式收录,大众能接触到的一切病例资料也都被归入极高权限的封存档案里。多数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世界上真有这种病,更不会知道它的本质有多残酷。
但陶知道。
这种病的原理说起来并不复杂,却也正因此显得格外绝望。患病者的身体像被某种来自虚空的无形贪婪盯上了,代谢速度快得不正常,不是简单的“消瘦”、“虚弱”,而是更深层、更霸道的能量流失。患者的身体像一座不断漏水的池,吃下去的食物、注射进去的营养液、靠睡眠和锻炼积攒起来的生命力,都会以远超常人的速度被抽走。
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吸血。
看不见,摸不着,却一直存在。
它吸的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血液,而是更接近生命本身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