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在地板上,全身象是散了架。
额发贴在额头,呼吸虚弱,哭声早已哑掉,连挣扎都没力气。
……
沈柏川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什么也没说。
然后动了。
……
他弯腰,伸手将她脚踝上半挂着的裤子一把拉下来,脱得干净利落,连多馀的动作都没有。
她下意识一颤,身体微缩了一下,象是本能地想逃——
可她根本逃不了。
她根本没力气了。
整个人虚脱得像被掏空,连反抗的想法都像一团棉花,软而虚。
……
他又俯身,一手托住她背、一手穿过膝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极轻,像空了骨头。
……
沈柏川低头看她一眼,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这是人该有的重量吗?”
他没说出口,只在心里默默记下一句:
“从明天开始,弄一些有营养的,逼她吃多一点。”
……
她侧躺在他怀里,家居服的布料因动作而拉长,刚好垂落复住她的大腿根部,没让她走光。
这点他也注意到了。
没出声,也没特别避开什么,只是脚步稳稳地,抱着她穿过走廊。
她没有问他要做什么。
她只是躺着,软得像一块毫无反应的布。
……
他将她抱回房,低头,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
那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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