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柏川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手绕过她的背,另一只手落在她后脑勺,指节穿过她凌乱的头发。
动作不算温柔,但足够稳定。
……
她在发抖,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情绪像泄洪似的,一层层泄下来。
但他只是抱着她,一动不动地坐着。
让她哭。
让她把那些压了太久、烂透了的、发臭的东西一口气哭光。
……
他知道她在哭什么。
不单单是为了刚才的打。
是为了这整个人生里,没有人真正管她、碰她、看她、拉她。
而他,刚好是第一个把她拉起来的人。
她痛,是因为跌得真实。
她哭,是因为这次没死。
……
沈柏川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孩,神色平静到近乎冷静。
他没有说出那些“没事了”这类空话。
也不觉得自己该对她的哭做任何安慰。
因为她要的不是温柔。
她要的,是有人留下。
……
她要的是:就算我烂了,你还站在这里。
他懂这一点,所以他现在不说话,也不动。
他只是让她靠着。
让她知道这里不是牢房,也不是惩罚结束就自生自灭的世界。
这里是:你犯了错,我罚你;你崩溃了,我接住你。
……
他低下头,在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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