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清晨,在言言房中,我躺在言言的床上,抱着赤裸的她长长一叹。
言言脸上欢爱后的潮韵还未褪尽,眉眼见春,这么小年纪,却似新婚洞房过后的少妇媚态。
她钻进我的怀中,悄悄地道:
“爸爸,我今天真跟然然一样,我也感冒了,我不想穿裤子,肛塞不会掉出来吧?”
我低声道:
“别担心,你小屁眼紧着呢,不会掉的。”
言言咯咯笑道:
“我担心嘛!哼,你在我后面射了七次,现在都涨涨的。”
我说:“喂,你别贼喊捉贼,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说自己是姐姐,要比然然多一次,明明就是吃然然的小醋嘛。嘿嘿,小丫头还是会吃醋的。”
言言用头顶撞了撞的的胸口,羞道:
“爸爸……不要嘛……你不要说出来,反正你不许说给然然听。”
将头伸了出来,亲了亲我的嘴,甜甜地道:
“爸爸,别说了,我要睡觉了,你去然然房间吧,我一个人能睡的。中午的时候叫我,到时候你和然然别笑话我。”
她闭上眼睛,片刻就睡了,我这才起床,偷偷地摸进然然房中。
借着微弱的光线,见然然恬静而睡,只是睡姿不像淑女,斜对着床角睡着。我不便打扰她,下楼在客厅运功回神。
过得许久,第一缕晨辉从阳台射进来,吱啦一声,莹莹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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