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羞耻的呜咽声中,言言花径一阵蠕动,幽深的花房里喷出一股热流。
我张大嘴巴,将她整个小穴含住,让蜜汁一滴不漏的吃进嘴里,一直持续到言言屁股跌回床上,这才松开。
我牵着言言柔软无骨的小手,慢慢坐起,只见她满脸通红,脸颊和额头生满细汗,长长弯弯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儿,鲜红的脸蛋有道明显的泪痕,这是极羞极耻下的羞泪。
她下唇咬出一排牙印,胸脯起起伏伏,呼吸又急又粗,似乎经历了一场消耗特别大的运动。
我轻声唤道:
“言言……”
言言艰难睁开眼睛,虽是泪眼,却见她星眸含醉,春水潋滟,一副娇羞妩媚之态,正是喜极又羞愧而流泪。
言言看了我一眼,嗔道:
“爸爸,你……你好坏……难怪然然会叫那么大的声音,我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我问她:
“那你告诉爸爸,这是为什么?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原因。”
言言白了我一眼,嗔道:
“答案就是你呀。哼……”
哼了一声后,就不说话了。
我又问:“刚刚快乐吗?”
言言喘了几口气,道:
“嗯,很舒服,比刚刚舌吻又更舒服。”
她扯了扯我的手,啐道:
“爸爸,你别摸我的后面,那里好敏感的,你一摸,我就没脸见人了,都怕见你了,我还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