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瘾」。
一种被她的儿子,亲手种在她身体里的、戒不掉的「瘾」。
而他,那个唯一的「解药」供应商,却带着所有的「解药」,消失了。
「啊——」
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凄厉而绝望的尖叫,终于从她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在这片狼藉之中,在这间充满了儿子气息的房间里,放声痛哭。
她哭自己的愚蠢,哭自己的沉沦,哭自己的不堪。
哭声从一开始的尖利,慢慢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无力的、小兽般的呜咽。
空虚感,在哭泣过后,变得更加深不见底。
那不再是一种感觉,而是一种实质性的、在她身体里不断扩大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她的一切——她的尊严,她的理智,她的灵魂。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手机的震动声,将她从一片混沌中惊醒。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尽全身力气,在地上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再简单不过的短信。
来自陈默。
「妈,我这边一切都好,勿念。」看着那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文字,苏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颤抖着手指,在屏幕上艰难地打字。
她想质问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